“我打電話給你也是因為這件事情。還有,江山被抓了,抓走他的人是沈卿塵。”
伯格震驚:“怎么回事?他怎么會知道江山的位置?姜晚意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?你為什么那么在乎沈卿塵和姜稚?為了這兩人,我的勢力都被他們削減了一半,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?”
姜晚意自然不會告訴他真相,伯格要是知道了姜稚的身份,就不會再幫助她。
“伯格,我沒有任何事情瞞著你。我曾經,為了我一個小姐妹,對他們夫妻二人棒打鴛鴦,他們夫妻二人離婚了,沈卿塵心里有姜稚,可現在姜稚嫁給了其他男人。沈卿塵很生氣,所以他對我的總公司動手了。我今天又有一批貨,被海關那邊查出了違禁物品。接下來,他還會對我的公司下手,你必須幫我。我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,而江山,他也不能活著。”
是她弟弟又能怎么樣?那個蠢貨,他敢留證據,就是和她作對。
伯格看著肅清走遠,他裹上浴巾,聽到這個消息,剛才的好心情都沒了。
他大步走到不遠處的窗前,看著窗外寒風凜冽,樹枝被刮得吱吱作響。
他表情嚴肅:“姜晚意,你可真是糊涂,為了別人,消耗掉自己的一半實力。沈卿塵是很強悍的存在,之前你又不是沒有對他動過手,可他依舊沒事。你怎么能蠢到這種地步呢?”
姜晚意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不是,伯格,你怎么能罵我蠢呢?”
伯格冷笑:“沈卿塵在帝都,都能知道你對他做的事情,人都追到這里來,你難道還不蠢嗎?我早就跟你說過,姜稚對你的未來沒有任何影響,你不去招惹姜稚,她也不會對你做什么。而且我也提醒過你,姜稚是你不能招惹的存在,她后面龐大的財團,是你惹不起的。可你偏偏要惹她,現在鬧出這些事情來,難道不棘手嗎?”
姜晚意知道很棘手,就是知道很棘手才會給他打電話。
“伯格,我現在要準備婚禮的事,明晚沈卿塵會出現在宴會,幫我。”
伯格笑了笑:“姜晚意,你可真是給我丟了一個天大的難題。沈卿塵和姜稚,都是胤王都惹不起的存在,你偏偏讓我對付沈卿塵。沈卿塵就是死在明天晚上的宴會上,你是嫌我們兩個死的不夠快嗎?”
伯格靠在一旁的玻璃上,眉眼間沒了剛才的松弛感,而是疲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