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意瞬間就破防了,她啟動電動輪椅,輪椅快速過去,把他和姜稚隔開。
司徒淵看向輪椅上的女人,眼底滿是厭惡,怎么又是她?
司徒淵很不喜歡看到姜晚意,她出現(xiàn)的場合,他都會故意避開。
姜晚意自有一套纏人的辦法,每次見到她,都讓他心情不愉快。
“姜小姐,你這是做什么?”
姜晚意目光溫柔地看著他,他真是越來越有魅力了:“阿淵哥哥,這段時間都沒看到你,你過得還好嗎?”
她像以往一樣,天真地笑看著司徒淵,每次見到他,她的心就會很平靜。
這個男人,每次見面,都會帶給她不一樣的感覺。可惜他從來沒有屬于過她。
司徒淵皺眉,俊顏上帶著明顯的不悅:“姜小姐,我過得很好。”
姜晚意苦笑:“阿淵哥哥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你都不肯叫我一聲晚晚,叫別人的老婆,你倒是叫的挺親昵的。”
司徒淵冷聲說:“姜小姐,請你說話注意分寸,什么叫做親昵?名字就是用來喊的。”
司徒淵垂在身側(cè)的手緊緊握緊,他的小妻子,他等了快30年的妻子,變成了別人的妻子,他每個夜晚想起來,都會很難過。
要不是眼前這個女人,他又怎么會和楚楚分開。
想到這里,他無比的憤怒,一時間沒忍住脾氣:“你給我滾開!”
姜晚意一愣,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司徒淵,以前無論她怎么煩司徒淵,他也只會冷冷淡淡的,從來不會對她說這樣的話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姜晚意咬著唇,委屈地看著他,司徒淵為什么也要欺負她啊?
姜晚意這一刻,委屈地哭出來:“阿淵哥哥,你們?yōu)槭裁匆圬撐疫@個孤女?是覺得我沒人疼、沒人要,好欺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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