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解釋道:“答應(yīng)了你九點出海,我早上七點多就進(jìn)宮了。我去叫我大哥他們,馬上就可以走了。”
司徒淵靜靜地凝視著她,所有的深情全部藏在眼底深處,落在她臉上的目光,溫柔的能掐出水來:“好!楚楚,不急,今天有一天的時間,可以好好玩。而且今天的天氣不錯,很適合沖海游玩。”
一旁站著的沈卿塵,微微蹙眉,卻什么都沒說,司徒淵的眼神,太過明顯,太過炙熱,藏不住的喜歡和寵溺,讓他很不舒服。
不遠(yuǎn)處,傳來季源洲的低沉愉悅的聲音:“急,怎么不急?司徒先生,我已經(jīng)等了你一個小時了。”
司徒淵走過去,和季源洲握手:“季先生,好久不見,讓你久等了,船我都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,我們現(xiàn)在就可以過去。”
季源洲點點頭,沖著他微微一笑:“謝謝司徒先生,之前見過一面,沒想到我們后面還有這樣的緣分。”
司徒淵看著他軍朗的眉眼,笑道:“季先生太客氣了。”
季源洲笑意更深了些,這就是楚楚從小定下的未婚夫,長得還不錯,人品也不錯:“司徒先生,我們都準(zhǔn)備好了,出發(fā)吧。”
秦舒然和陸翼,林書硯都過來了,今天大家一起去玩,很熱鬧。
秦素云和陸湛,已經(jīng)提著沈卿塵和姜稚的行李下樓。
秦素云看向不遠(yuǎn)處的姜稚:“姐,姐夫,你們收拾好的行李我都拿下來了,我們現(xiàn)在就可以走。”
沈卿塵笑著說:“素云,多謝。”
他接過秦素云手中的行李箱,這是他昨天晚上收拾好的行李箱,很沉。
秦素云擺擺手,“都是一家人,姐夫,你為什么總這么客氣?”
沈卿塵疑惑地問:“我有很客氣嗎?”
秦素云笑笑,沒說話,沈卿塵在笑,他今天心情不錯。
秦素云指了指他臉上的傷,“姐夫,你這樣去沒問題吧?風(fēng)一刮,你這受傷的臉可不好受,應(yīng)該會有火辣辣的痛感。”
更何況是火燒的,滋味可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