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室兩廳的公寓,裝修得非常豪華,平時沒事,他就居住在這里,家族聚會,他才會回去。
客廳的沙發是米白色的,非常柔軟,他靠在沙發上,身著一身燙貼挺括的白色西服,面容俊美清雋,眉眼間是歲月沉淀打磨出來的沉穩和內斂,坐在那里不怒自威,氣場十足。
他溫和中藏的鋒芒,那淡淡的桃花眼里,仿佛掌控著一切,一舉一動都是成熟男人的從容優雅。
他看著對面的姑姑,劍眉微微蹙起:“姑姑,這種時候,你不該來見我。”
胤王妃端著長輩的架子,坐姿很端正:“我為什么不能來見你?都這個時候了,有什么好隱瞞的?風頭正盛,正是作案的好時機。”
“姜褚大婚的那天,就是我們動手的日子。你姑父的身體,越來越差了,我給他算了算日子,就是那天了。夫妻一場,我也給他留點情分,讓他看著兒子結婚,再讓他離開這個世界。”
胤王妃的話句句清晰,卻字字惡毒。
臉上的情緒是冷靜自持,語氣中更是話里藏鋒。
喬巖忍不住笑了,姑姑一向心狠手辣,當年,要不是她算計胤王,資質平平的她,樣貌平平的她,又怎么能成為胤王妃?
“姑姑,多方勢力制衡,我們沒那么容易取勝。”他沒有姑姑那么自信。
姜褚可不是個孬種,暗中做了很多事情,姑姑對自己的兒子還是不太了解。
姜褚太低調了,他的低調掩蓋了他的光芒。
胤王妃目光里滿是自信,語氣淡得像水,力道卻如千斤重:“無妨,螳螂捕蟬,黃雀在后。有我在后面幫你,你怕什么?你只管大膽的去做,這是姑姑給你安排的忐忑大道。”
喬巖并不是害怕,做這種事情,哪是害怕就能做的?
心底藏著滔天的野心,才能走到現在這樣的境地。
喬巖也想坐上那個位置,他看著姑姑眼底滿是勝券在握的自信,他也很自信,計劃多年,一定要成功,如今時機成熟,他真的不需要再忍了。
胤王妃眼底滿是寒光,她笑的邪惡:“姜晚意會先動手,等她動手后,我們再動手,讓他們防不勝防。這幾天你安靜待著,你等我的電話。”
姜御一家,已經廢了,一個姜褚,不足為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