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是因為中毒還是因為什么?有消息她反而不擔心,可問題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查到。
姜晚意聲音急躁:“姜稚那邊,我是一點消息都查不到,以姜稚的做事風格,她不動才是最可怕的,一旦她走出來,我們做的所有事情可能就露餡了。”
她和姜稚斗了這么多年,太了解姜稚了。
伯格說:“晚意,可能是你想太多了吧,姜稚中的可是腐蝕性極強的毒,怎么可能還活著。再說了,就算她還活著,如今已經全身潰爛,生不如死,掀不起什么風浪了。你別著急,安心等待著做姜褚的妻子。他這段時間呼聲太高了,蓋過了喬巖的風頭,喬巖那邊急了,每天都在想辦法對付姜褚,可這次姜褚像是開了掛一樣,做什么都很順利。以我對那小子的了解,他低調、木訥,怎么可能這么厲害呢?”
姜晚意聽著,心底的擔憂越來越重,姜御那邊已經不足為懼。
兩個兒子相繼離世,夫妻二人都氣得住了醫院。
如今姜稚出事了,所有的事情都和她預料中的差不多。
可是,她還是很不安,不知道為什么,心中總是有一股濃濃的恐慌。
她說:“好!這幾天,你得幫幫我,不能有任何閃失。”
伯格此時懷里抱著肅清,在她額頭落下一吻,才說:“晚晚,我知道了,你放心,我會保護你的。我這里還有點事,先掛了。”
姜晚意話還沒有說完,伯格就掛了電話。
她感覺伯格最近變了,變得很奇怪,接電話的速度越來越慢,話也越來越少,有的時候甚至很著急掛電話,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姜晚意現在可以站起來小步小步走路了,只要不太用力,受傷的腳不會太痛,能站著和姜褚完成婚禮,她很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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