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躲避的喬巖,臉色鐵青,該死的女人,為什么突然找來這里。
這幾年聽說她瘋了,他就放任不管,讓她自生自滅,沒想到她卻鬧到了這里,若是在這這里毀了他,他將名聲盡毀,前途盡毀。
“瘋子,哪來的瘋子?敢在我兒的婚禮上鬧事?還不快來人,把她給我抓住,瘋了就去治病,別放出來咬人?!必吠蹂鷳嵟蠛穑鷼饬耍@意外,會讓喬巖顏面盡失。
一直沒有出聲的姜褚,冷聲開口:“母親,林小姐找的是喬巖,聽林小姐的意思,是喬巖傷害了她。我知道喬巖是媽媽的侄子,但是也不能這樣糊里糊涂地糊弄大家吧?大家剛才都可聽到了,林小姐說,當年是喬巖侵犯了她?!?
胤王妃對上他冰冷的眼神,心頭一顫,今天的事情,讓她意想不到,這意外,讓她措手不及。
這女人,竟然跑到這里來鬧事。
這件事情不是兩年前就解決了嗎?
如今整個東國,誰都不知道這件事情,這件事情早就被遺忘了,可是現在又被主人隨手提起,只會把他的侄兒打向萬劫不復之地。
胤王妃聽到他的話,震怒得用力拍了一下身邊的扶手。
“姜褚,你說的這是什么話?喬巖是你的表哥,難道你想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陷害笑話嗎?”
如今當著整個國家的權貴,把喬巖身上的遮羞布撕下來,那她苦心經營的一切,全都廢了。
今天是姜晚意的死期,怎么還攀扯到她們身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