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亞山名下的所有財產,也一并被收繳充公。
姜稚又順藤摸瓜,揪出一批同黨,全部清理干凈。
三天后。
姜稚去白牢中探望姜晚意。
就連會議室都是白色的裝修,在燈光下特別刺眼。
姜晚意在白牢里關了好幾天,面容憔悴,雙眼布滿血絲,看到姜稚的瞬間,她氣得渾身發抖,厲聲破罵:“姜稚,你這個賤人,你居然還有臉來見我?”
姜稚面無表情,聽著她的咒罵,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,紅唇輕啟,漾出一抹淡笑:“姜晚意,你鳩占鵲巢這么多年,我為何不能來見你?”
姜晚意驟然一怔,滿臉不可置信:“你什么時候知道的?”
姜稚緩緩說出真相:“很簡單,你還記得徐若溪吧?你派她監視我,我就是通過她,察覺我的親生父母或許就在這里。所以解決掉你父親之后,我就來找你了。”
姜晚意本就很絕望,聽完這番話,更是心如死灰。
姜稚竟然什么都知道了,她全都知曉了。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。知道了又能如何?如今我已是階下囚,你還能拿我怎樣?”
姜晚意依舊氣焰囂張,她雖敗了,卻從未后悔,只覺得是自己技不如人,她從未有過認輸服軟的念頭。
姜稚看著她死不悔改,依舊蠻橫的模樣,神色淡漠。
“姜晚意,我雖然被你爸爸抱走,但為過得很好。我今天來,是想告訴你,你爸爸當年將我偷走,丟在鄉下,反倒陰差陽錯幫了我。我被爺爺撿到,他將我教養得極好。你不是一直好奇,楚胤府的大小姐究竟是誰嗎?”
姜晚意的目光驟然一沉,厲聲追問:“是誰?”
那個女人,她到最后都沒能查出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