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洲夫婦回到房間里,姜夫人坐在沙發上,雙手掩面,放聲大哭。
“為什么呀?當年我那么小心,那么仔細,我的孩子為什么還是被換了?御王家的女兒丟了,我想著我們也是豪門,要是被人鉆了空子,那可怎么辦?我那么謹慎,甚至還那么防備過,我的孩子還是被人換走了。”
說到這里,她目光犀利的看著姜洲,都怪這個混蛋,若不是他當年在外面和其他情人拉拉扯扯,沒有到醫院陪她生產,她的孩子怎么回來被換?
姜夫人的眼中,閃爍著瘋狂的光,眼中的恨變得更深。
她隱忍這么多年,無論他做什么過分的事情,只要不威脅到她孩子的利益,她都可以忍。
可此時,她才驚覺,她忍了一輩子,最后忍來的是絕望。
姜洲被妻子的眼神嚇了一跳,有些心虛,當年她生產的時候,他在干什么?他陪著另一個女人去了酒店。
耳邊,傳來他夫人憤怒又絕望的聲音:“姜洲,都怪你,當年我生產的時候,你還在和外面的情人拉拉扯扯,還去了酒店,做讓我惡心的事情。那個時候但凡你上點心,我的兒子也不會被人換走。”
姜夫人緊緊揪著姜洲的衣領,眼神犀利的可怕。
姜洲滿臉愧疚,那個時候他還年輕,不懂事,外面的女人讓他心動,新鮮感過了,他也就回家了。
他很愧疚,但也在極力的解釋:“老婆,那個時候我年輕氣盛,不懂事,可這些年,我沒有再找外面的女人,就守著這個家過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