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肅又重復了遍:“問你路該如何走。”
“啊,這邊。”倆人正站在府內的小橋上,前頭有個三岔路口,蘇錦兮的閨房需得往右手邊再走一盞茶的功夫。
“往左手邊是堂妹的碧落閣。”蘇錦兮解釋道。
衛肅并未有所回應,他性子本就如此,蘇錦兮見怪不怪。
一盞茶功夫后,倆人停在一處院落前,門楣上刻著三個大字——琉璃閣。
“夫君,這便是妾的閨房。”蘇錦兮難得的扭捏起來,垂頭盯著裙擺上的繡花,聲若蚊蠅。
“倒是個雅致的名字。”衛肅中肯地道,用空著的那只手推開緊閉的院落門,里頭的裝扮屬實讓他一驚,與這雅致的院落名,出入甚大頗大。
首先瞧見的便是如床般大小的秋千,架子上串著花藤,秋千四周掛著金線串成的珠簾,奢靡不已,秋千架旁有一汪小池塘,里頭還有幾條肥美的金魚在里頭游來游去,這幾條金魚瞧著價格也是不菲。
蘇錦兮興致勃勃地介紹著,說她少時在秋千上玩耍,說她還為幾條金魚一一起了名字,那條最大最肥的喚作‘肥肥’,那條……
衛肅卻突然甩開她的手,臉色陰沉的嚇人。
不等蘇錦兮開口問發生何事,衛肅只冷冷地說了句‘有急事需去趟國子監’后便匆匆離去,蘇錦兮徹底呆愣住,只覺十分委屈。
他這是作甚?
答應進來的是他,莫名其妙垮臉的也是他,甚至都不知自己到底哪句話說錯。
眼眶中蓄滿淚水,眼瞧著就要落下,只見蘇錦兮猛地抬頭,硬是將奪眶而出的淚水憋了回去,緊接著提起裙擺緊追衛肅身影。
她倒是要問問,衛肅這是何意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