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肅曉得,蘇錦兮只用了早飯,午飯晚飯都沒用,這會兒定是餓了的。
蘇錦兮露出半個腦袋,搖了搖頭,瞇著眼有氣無力地道:“累,不想吃。”
衛肅沉了沉臉:“不可不吃。”
讓紫鵑備好粥拿進來,衛肅親自喂給床上的人,蘇錦兮在某人眼神逼視下勉強喝了三四口就再也喝不下去了,衛肅也沒勉強,粥可以不喝,但安神湯藥必須喝完。
蘇錦兮秀眉緊蹙,美目中滿是抗拒,搖頭道:“夫君,我沒事,不用喝藥。”
衛肅端著湯藥靠近,不容桎梏,聲音卻不由得柔和起來:“要喝的。”
這一點蘇錦兮與韓氏極為相似,對于又黑又苦的湯藥,由內而發的抗拒,讓她們喝這個像是要了她們半條命似得。
紫鵑跑出去,又跑進來,哄孩童似的哄道:“大娘子,婢子給您拿了蜜餞,甜的很,喝了湯藥含在嘴里便感覺不到苦了。”
蘇錦兮還是搖頭。
她又不是孩童,才不會這么容易被欺騙了的,蜜餞的確是甜的,可也壓制不了湯藥的苦。
“若夫人再不喝,那為夫只能用自己的辦法了。”衛肅目光落在蘇錦兮親吻的紅腫的水潤雙唇上,目光中的火苗開始越來越旺盛,蘇錦兮不明白衛肅的辦法是什么辦法,開口問:“夫君有何好辦法?”
只見衛肅仰頭將湯藥喝進嘴中,伸出長臂扣住床上人的后腦勺,唇湊了上去,將嘴里的湯藥盡數喂到床上人嘴中。
蘇錦兮只能被迫喝下。
臉紅的像家有喜事時掛的紅綢。
紫鵑則是笑著捂臉轉身。
“夫君!”蘇錦兮嬌嗔地瞪了眼衛肅,直接用被褥蓋住自己的腦袋,嗲聲嗲氣地道:“再也不理你了!”
衛肅被逗弄的笑出了聲。
一直等床上人睡熟后,衛肅才離開內室,吩咐紫鵑好生注意大娘子的動靜,有事務必前來稟告,這才去了書房。
范奇見主君一臉神清氣爽,加之曉得主君待在大娘子身邊足足幾個時辰,便知其中發生了何事,盯著主君的臉曉得似個憨憨。
衛肅:“你若再笑,我便讓白風去告訴錢娘子你的風塵往事。”
范奇立馬求饒:“主君您可饒了屬下吧,白風一去,錢娘子還不被他迷住。屬下不笑,不笑便是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