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清泉干笑兩聲,“呵呵,呵呵。”
臨走前,陶清泉又回頭拍了拍好友的肩,一本正經地道:“子仲啊,書上曰——人不可昧著良心說話,令夫人的繡工真是不敢恭維……”
語落,陶清泉撒腿就跑。
實話實說,胸口總算是不堵了。
…
蘇錦兮跟韓氏是在城外十里徹底分開的。
為了不讓女兒擔心,韓氏硬是憋著上了馬車才哭出來,淚水模糊了視線,哭濕了一個又一個繡帕。
她想到昨日衛夫人來尋自己時倆人說的話。
衛夫人跟她原先是不熟悉的,是嫁給夫君后跟在他身后才與衛夫人熟稔起來。
衛夫人是個溫柔善良的人,若不是當年之事,她亦會過的幸福。
“敬媛,當年的事已過去這么多年,我早已放下,也望你們莫再在意。”衛夫人柔柔地道。
韓氏眼眶發紅,“姜柳姐姐,是我們對不住你們!這么多年不管是將軍還是妹妹我,從不曾忘記衛將軍當初對我們的關照,更不會忘記我們兩家的情分……若真要有人贖罪,讓我來贖吧,錦兮是無辜的……姜柳姐姐,妹妹知我說的這些是在戳你的傷疤,可你我皆為人母……現下最關心的莫過于自己的孩兒。”
語落,韓氏‘噗通’一聲跪在地上,“姜柳姐姐,這些年我與錦兮聚少離多,將軍只見過襁褓中的錦兮,也算是對我們一家的報應,妹妹認。”
“只錦兮是無辜的,她不該被牽扯進來。”
衛夫人忍著胸腔內的苦澀,鼻尖的酸意,輕輕地嘆了口氣,起身將韓氏扶起。
她道:“我知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