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又腹痛了?”衛肅目光中滿是擔憂,欲將其攔腰抱起,被蘇錦兮拒絕了。
她往后退了兩步。
腹痛是裝的,面上沒有血色是因風寒之癥尚未痊愈,至于冒著冷汗則是一直跟在他身后不停地小跑所致。
見此情況衛肅哪里還不曉得是怎么回事。
他一步一步向小女子逼近。
先是帶著阿娘一同在屏風后偷聽,偷聽便也罷了,阿娘為了護她還將過錯攬到自己身上,現下又故意裝腹痛來引自己不舍分心。
他到底昧著多大的良心方能跟陶兄說出小女子如小白兔般乖巧聽話。
“蘇錦兮!”衛肅用危險地口吻說道:“何人給你的膽子,連為夫也敢誆騙?”
蘇錦兮不服地道:“妾跟夫君你說話,夫君不應非拉著妾走,妾無可奈何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“呵。”衛肅哂笑了聲,繼續向蘇錦兮靠近。
小女子愈發膽大可不是個好兆頭。
然,不等他逮住小女子加以‘訓斥’,小女子便被四個崽子護在身后。
“阿耶,您不許欺負阿娘。”衛文??張開小小的臂膀擋在阿娘跟前,用自己小小的身子護著阿娘,目光堅韌。
另外三個崽子并未語,但他們的行動已證明,他們是站在大娘子那邊的。
衛肅被氣笑了!
他欺負小女子?
一個個的分不清是非曲直?
衛肅視線一沉:“讓開,我與你們阿娘有事要說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