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肅冷硬著嗓音,語氣刻薄地道,“就這般不愿與我親近,蘇錦兮,你心中還惦念著誰?信王亦或是陶清泉?”
蘇錦兮不可置信地用含著淚珠的眼盯著衛肅,顯然是不相信這話是從衛肅口中說出的。
眼中的淚瞬間止住,她語氣略帶自嘲地笑了笑:“妾在夫君眼中如此不堪,夫君又何必與妾親近?!?
這次,衛肅沒有攔著她。
倆人又回到前去羅府時的狀態,不,比去羅府時氣氛還要僵硬。
“主君,大娘子,到了?!?
蘇錦兮先下馬車,即便心中再氣她也是知禮數的,候在一旁等著衛肅下來一同進府,總不能讓衛夫人跟四個孩子瞧出不妥來。
然衛肅遲遲不下來。
約莫過了有半盞茶的功夫,才聽車廂內傳出聲音。
他道:“范奇,去春花秋月?!?
‘春江花月’是何處?
那可是臨安最大的一間倡肆,里頭的窯姐兒個個都是妖精,銷魂妖媚。
“主君?!狈镀婷榱搜鄞竽镒?,清了清嗓音道:“您不是說還有公事在身?”
車簾掀開,男人冷硬的臉露出大半,“我何時與你說過,還不快趕馬車。”
“可……”
范奇只來得及說一個字,主君便又回了車廂內,他只能硬著頭皮牽著馬調轉車頭,卻仍是不死心地問了句:“主君,當真要去?”
他不是制造了很好的機會嘛,怎的瞧著好似弄巧成拙了!
衛肅:“去!”
馬車離去,蘇錦兮僵直的脊背也隨之坍塌而下。
“大娘子……”
紫鵑跟小穎擔憂地喚了聲。
蘇錦兮強顏歡笑道:“無礙,進去吧,若夫人問起只說主君有公事在身?!?
紫鵑跟小穎應了聲‘是’。
她早該想到的,衛肅只不過是尋常男子,依照他的官職是可以納滕妾六人的,她們成婚已有半年,衛肅沒了新鮮感很是正常。
罷了,去春花秋月便去吧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