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街的蘇府內
因上次事情韓氏將事情鬧到京兆府,曹氏跟蘇錦秀在牢中關了一夜回府后,蘇銳便疾厲色地狠狠地訓斥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母女倆一頓,并讓府中的仆婢將兩人看住,沒有他的準許不準出府。
以至于京中貴胄所辦的席面與她們毫無干系,即便是收到帖子也不能出府。
誠然,自蘇家二房搬到北街后,便再也沒收到過帖子。
曹氏整日里在院子里咒罵,恨不能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到蘇錦兮跟韓氏身上。
若不是她們,自己依舊是京中婦人圈中被捧著的,哪里像現在,無人問津,便是自己的娘家開國侯府,亦對自己頗有怨。
“大娘子,方姨娘那邊傳人來說,今日她想吃燕窩。”門外的仆婢進來稟告道。
曹氏厲色的眸子如箭般射過去,嚇得婢子手心冒冷汗。
恰逢這時王嬤嬤從外頭進來,揮手示意婢子退下,行至曹氏身側,苦口婆心地道:“大娘子,您不能在屋子里怨天尤人,即便沒了鎮國將軍府的榮耀,您還是宗正寺少卿的夫人,那些個夫人見了您依舊會客客氣氣的。”
曹氏抹著蔻丹的指甲深深嵌入肉中,疼痛讓她的面部瞧著五官扭曲,“客客氣氣又如何,這會兒不曉得在背后如何編排我呢!”
“既想編排便讓她們編排去,現如今誰人不是人前客客氣氣,人后惡語相向,您又何必在乎這些虛妄的東西。”王嬤嬤道:“您忘了,郎君如今可是鎮國將軍的兒子,日后不管是鎮國將軍府還是將軍手中的兵權,都得握在郎君手中,那時……難不成您想這些榮耀都讓給后院那個?”
曹氏灰敗的目光一點一點變亮。
是了!
王嬤嬤說得沒錯,她還有辰兒……就算辰兒過繼給了大房又如何,他終究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,辰兒向來聰慧孝順,知進退。
待辰兒大權在握,日后還愁對付不了蘇錦兮跟韓氏?
“方才那婢子說什么?”曹氏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