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等除去陶清泉后便由你來取代他迎娶長樂郡主,你說上次陶夫人并未得手,這次務必要除去,你說待娶了長樂郡主后便搬入長公主府,日后長公主府的所有事務都由你說了算,是還是不是?!”
蘇錦兮字字珠璣,如一根根鐵棍狠狠地敲打在陶清泉的后腦上,讓他大腦一片空白。
這些年他不是不曉得陶夫人根本不喜自己,而兩個弟弟也不過是表面和諧,私下里對自己諸多謾罵,可他自幼無父無母,對親情過分的依賴。
所以不管他們做什么,自己都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只要一家人開開心心在一起便好。
如今想想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的癡妄。
陶清泉推門而入,‘噗通’一聲跪在陶夫人跟前,‘咚咚咚’三聲,幾乎是用腦袋在砸地。
“你我母子情分已盡,從今日起,便帶著你的兩個兒子離開臨安,有多遠走多遠,永遠不再踏入臨安城半步!”陶清泉心如刀絞,那顆掛在眼角的淚珠被他狠狠的用手指拂去,眼神空洞,再轉身朝著長樂郡主磕了個頭,“今日之錯,陶某會去向長公主請罪,陶某只求郡主饒他們一命。”
長樂郡主沒見過像陶清泉這么蠢笨的人。
即便自己是有私心的,但為他除去身邊心思歹毒之人。
長樂郡主心瞬間就一沉,頓時覺得胸口堵了一塊巨石,丟下一句‘隨你’便氣沖沖地拂袖離開。
蘇錦兮也不便多留,起身離開時,陶清泉叫住了她,“衛大娘子。”
“陶大人放心。”蘇錦兮回了句。
她曉得陶清泉是何意。
…
蘇錦兮從酒樓里出來后又去了韓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