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以為才半個時辰呢,若不是衛肅和陶清泉過來,她還能跟長樂郡主再聊兩個時辰。
“夫君,有何不妥?”蘇錦兮偏頭去看他,以為衛肅誤會她跟長樂郡主的談話用意,忙出聲解釋道:“且跟長樂郡主聊的都是家長里短,并未聊朝堂之事。”
衛肅直接氣笑了。
小女子向來不蠢笨,又怎會不明白他此刻所表達的意思,不過是不想明白罷了,說到底,她從不曾將他這個夫君放在心尖上。
憤懣、無力、迷茫如同一個又一個巨大的圈將他包裹,朦朧間看不清眼前人的真實內心。
“主君,圣人傳您過去。”
這次敲門的依舊是范奇。
圣人身邊的貼身內侍前來傳圣人口諭,哪里能耽擱。
衛肅理了理衣裳,整了整發冠后,快步離開。
他去朝圣殿時,太子五皇子以及隨行的官員正陸續前往,倒是沒見信王的身影,五皇子率先一步靠近衛肅,笑著道:“衛大人真是深藏不露,早些年冬獵你都是坐著看我們爭奪魁首的,今年可沒理由推脫,衛大人和令夫人同騎一匹馬打馬球,可謂是一段佳話,如今京中不少人效仿。“
“只可惜本皇子那次未能瞧見,若有機會,本皇子約上幾人,與衛大人一同打打馬球,衛大人可莫要推辭。”
衛肅拱手行禮,“五皇子謬贊。今年臣不會推脫,只五皇子說的打馬球……恕臣無法應下,自那日馬球被嚇到后,臣婦便讓臣在祖宗牌位前立過誓,日后絕不再碰馬球。”
“臣掃了五皇子的興,是臣之罪,請五皇子責罰。”
五皇子瞳仁中泛著冷意,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,扶起行禮的衛肅,依舊帶著笑臉,“衛少夫人(因衛夫人是衛肅生母,如果女主再用衛夫人很不妥,所以后面都會改成衛少夫人)也是愛夫心切,本皇子又怎會怪罪。”
“見你們夫婦情深,本皇子便放心了。那外頭的傳終究做不得真,枕邊人只有自己最為了解,可莫要被有心人挑唆了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