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”
偌大的殿宇中只剩信王一人,去錦殿本就是背陽的殿宇,加之外頭天色漸暗,里頭沒有點亮燭火,厚重的殿門關上后,似是徹底陷入黑暗。
黑暗中蜷縮著的身影被不知從何處遛進來的一縷光照亮,如受傷卻找不到母親的小鹿,只能強忍著難過與痛楚用舌尖舔舐身上的傷口,一遍一遍又一遍。
…
衛肅回竹院時,已是戌時。
聽到動靜的蘇錦兮從軟榻上下來,接過衛肅脫下的外袍,她的掌心是熱的,因炭火燒得暖和,掌心甚至還有層層細汗,但觸碰到帶著寒氣的外袍時,蘇錦兮還是被凍得縮了縮指尖。
“龍虎坡怎的比京中還要冷。”蘇錦兮秀眉微蹙,明日她倒是不用狩獵,可到底還是要出門的,不愿的鼻尖都皺成一團。
紫鵑跟小穎熱了菜重新端上桌,倆人挨著坐著。
衛肅給小女子盛了一碗雞湯,“若覺得冷明日去露個臉后便回竹院里待著,你體虛,圣人皇后不會怪罪的。”
蘇錦兮搖搖頭:“要去的,明日夫君要進獵場,我得在外頭等著夫君出來,見見夫君所獵的戰利品,回府后好跟四個哥兒們講夫君的厲害。”
見衛肅盯著自己,蘇錦兮放柔聲音撒嬌道:“夫君……明日我多穿幾件衣裳,讓紫鵑跟小穎多備幾個湯婆子便是。”
過了片刻衛肅才收回視線,算是應允。
夜里倆人洗漱后躺在床榻上時,衛肅輕輕地掐著小女子的腰,將其壓在身下狠狠欺負,呼吸粗重地在小女子耳邊回蕩,“明日莫要亂跑,我會讓范奇跟著你。”
蘇錦兮被折騰的頭暈眼花,只迷迷糊糊的應了聲‘嗯’。
翌日,睡得正香的蘇錦兮被衛肅折騰醒,朦朧間感覺某人的手又開始不安穩起來,她當真是累得腳趾都不愿動一下,將始作俑者的手推開,不愿地哼哼唧唧,“別鬧,困!”
手并未離開,反倒是改為掐她的細腰,被這樣折騰蘇錦兮哪里還能睡得著,翻身坐起,一臉不快地瞪著滿臉無辜的衛肅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