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還不忘安慰,“龍虎坡有不少獵人挖的陷阱,許是她不小心闖入掉了進去,應當不會出事。”
徐佳月心中暖的跟烈日炎炎似的,心儀之人就在觸手可及之側,少女的春心萌動無法停下,清秀的小臉紅似火,垂眸羞澀的‘嗯’了聲。
“牧城,送徐娘子回去。”
溫柔不過是剎那,卻如朱砂痣般永存心底,無法忘卻無法不念。
…
蘇錦兮總算是緩過神來,在她守著衛肅期間,長樂郡主和阮詩語都來過,倆人沒說什么話,只在一旁靜靜地陪著蘇錦兮,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倆人才走。
臨走前,長樂郡主晚阮詩語幾步,拉著蘇錦兮說:“陶清泉說衛肅福大命大的很,早先在鄉下時不時的就有人去刺殺他,有一劍此種他的胸口,就差那么一寸險些刺中心臟,他也熬過來了,衛家祖先保佑著他,絕不會讓他有事的。”
聽聞,蘇錦兮愣愣地抬頭,雙唇動了動,終是沒開口。
過了片刻,她擠出一抹勉強的笑,欲屈膝行禮,被長樂郡主拉住,“待衛肅醒了你再笑吧,挺難看的。”
蘇錦兮應了聲‘好’。
長樂郡主和阮詩語走后,蘇錦兮回到床榻邊,心中五味雜陳,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,她都不知衛肅早先在鄉下時竟遭遇刺殺,還險些喪命,就連他身上的傷口她都不曾看見過,每次行床第之事,她總是羞澀的,會讓衛肅滅了燭火,有時衛肅不肯,她便緊閉雙眸不管衛肅如何哄騙都不愿睜開。
蘇錦兮總想著自己被二房一家算計,被穆卓算計利用,害得她家破人亡,死不瞑目,沒有人比她更可憐更可悲的。
她伸手將床榻上的人鬢邊散落的碎發撩上去,如玉般的手指輕撫他蒼白的面容,聲音中夾著哽意和心疼:“原來,你比我過的更苦啊……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