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奇:“殿下,您可以進去了。”
太子眉梢一挑,轉身時正好瞧見匆匆離去的衛少夫人的背影,他腦海中突然出現某個熟悉的身影,夕陽余暉灑在他身上,他負手而立,竟顯得有些失落和沮喪,就連背影也是孤寂的。
孤寂的如秋日的落葉,蕭風瑟瑟。
收起唇邊的苦澀,換上笑顏,太子進了衛肅的營帳中,便見他已半坐在床榻上,忙出聲訓斥:“你小子,自己受多重的傷心中沒數,誰讓你亂動的?還不快趴下!”
醒來后就嘗了甜美的味道,衛肅心中美滋滋,唇邊的笑還未消失,他一邊系著腰帶一邊道:“小傷,無礙。”
“傷深得見骨,你竟說是小傷?!”太子真想扯下他身上的紗布,讓他好生瞧瞧,自己傷口有多嚴重,“孤可曾跟你說過,萬事不可以命相博,你可倒好,上有老下有小,竟半點不憐惜自己的命!”
“誰讓你擋在孤前頭的,你若出事,孤如何向你家中老小交代!”
衛肅:“我心中有數,這點傷死不了。”
太子被衛肅這無所謂的模樣氣的胸口發脹,額頭凸凸地疼,急得在營帳內來回走動,只有這樣,他才能忍住不動手。
片刻后才繼續說道:“孤不管你心中有數還是沒數,日后再有類似的事發生,你萬不能再這么做了。”
“否則,別怪孤翻臉不認人!”
“別以為孤不曉得你心中在打什么主意。”
說到這句,衛肅終于抬手淡淡地看了眼太子,他的眸光深邃幽深,里頭如同有深不見底的漩渦,又像是泥濘的沼澤地,一旦陷入進去便再也爬不起來。
過了許久,太子嘆了口氣,“孤答應過你的事,孤絕不會忘記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