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肅手中拿著藥方搖了搖頭,“不礙事,我吩咐人熬上藥再換也不遲。”
語落,他快步出去。
御醫看著衛肅被血染的無法直視的后背,無奈地搖了搖頭,自己傷成那副德行,一點都不放在心上,好不易從鬼門關將他拉回來……
罷了。
情之一字,說不清道不明啊。
衛肅將藥方交給紫鵑,吩咐她去抓藥煎藥,轉身往里走時,一直等在竹院外的信王叫住了他。
“衛大人。”
衛肅眉心緊蹙,轉身語氣微冷地道:“信王不回去錦殿,來竹院作甚?”
信王的目光直往里瞧,“錦兮可還好?”
衛肅:“吾婦不勞信王費心。”
想到方才衛肅扔過來的暗器,若不是當時自己全身心都撲在蘇錦兮身上,又怎會中他的暗器,以至于這會兒胳膊疼的都抬不起來。
他冷哼了聲,“衛大人還真是恩將仇報,若不是本王及時出現,衛大人的養子以及府中的護衛怎會安然無恙。”
“自然,要不是看在錦兮的面子上,本王才不會出手相救!”
信王往前邁了兩步,逼近衛肅,倆人眸光皆森冷冰寒,里頭火光四射,“衛大人既護不住錦兮,便大方放手,本王護得住!”
“恩將仇報?”衛肅不怒反笑,他站在石階上,比信王要高上許多,只用眼神余光淡淡掃了一眼信王,露出一絲輕蔑之色,“是恩將仇報還是有所預謀,王爺心中清楚。”
“王爺最好祈禱,吾婦吾兒安然無恙,否則……衛某必將王爺心愛之物毀得干凈徹底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