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兮‘噗呲’一聲笑出聲來。
“姐姐莫要拘謹,你我都是將門之女,若妹妹亦能習武,恐與姐姐不相上下呢。”蘇錦兮笑道:“妹妹愛聽戰場趣事,日后姐姐若是得空,便多講些給妹妹聽,可好?”
廉馥雅連連應好。
蘇錦兮看了看外頭,又看了看旁側的廉馥雅,到底還是問出聲來,“馥雅姐姐,你今夜當真要宿在此處?”
廉馥雅滿眼真誠,“自然。”
蘇錦兮躺在里側,廉馥雅躺在外側,倆人皆是平躺在床榻上,雙目睜著看著床頂,內室里寂靜的落針可聞,隱隱的有種尷尬氣氛在里頭縈繞著。
蘇錦兮不由想到自己與衛肅最開始同床共枕時,哪怕那時倆人已圓房,做了最最親密的事,可每每睜眼瞧見自己身側躺著一個人時,難免會尷尬。
只不過沉寂尷尬的氣氛過了沒多久便被蘇錦兮打斷,她偏頭看向側邊躺著的廉馥雅,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:“馥雅姐姐,有件事我說出來,你可千萬莫生氣,也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廉馥雅‘嗯’了聲。
斟酌了好片刻,蘇錦兮才說道:“馥雅姐姐,你可要沐浴?”
廉馥雅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,然后抬手放在鼻尖聞了聞,大囧,“哈哈哈……妹妹不提我都要忘了,自去平嶺平叛悍匪便沒再沐浴過,回京后又匆匆來了龍虎坡,姐姐這便去沐浴。”
廉馥雅快速跳下床榻。
蘇錦兮吩咐紫鵑和小穎打來熱水伺候著廉馥雅沐浴。
廉馥雅沒出來,蘇錦兮便想著再起來坐會兒,許是喝了藥有了精神,這會兒反倒是不困了,甫來到軟榻邊,拿出話本子,便聽到窗子那邊傳來聲響。
蘇錦兮警覺地往后退。
“大娘子,是我。”
蘇錦兮提起來的心一點點落下,她走過去推開窗,亮晶晶的眸子眼波流轉,猶如天上閃爍的星辰,迷茫地看著眼前人,語氣軟軟地問:“夫君,你怎的在此處?”
衛肅面上沒什么情緒,語氣淡淡地問:“可喝了藥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