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兮:“她,妾自然是不愿瞧的,只好巧不巧在這個節骨眼過來,也不知安的什么心,妾去會會她,夫君你好生休息,妾去去就來。”
見衛肅不為所動,蘇錦兮聲音又嬌軟了幾分,“夫君……”
過了好片刻,衛肅才不情不愿地將其松開,只在松開前像小雞啄米似的啄了蘇錦兮好幾口,弄的她‘咯咯’的笑個不停。
“蘇錦秀此人不簡單,日后離的遠些。”
離開內室前,衛肅出聲叮囑。
蘇錦兮腳下頓了頓,轉頭明媚一笑,“好。”
…
蘇錦兮去了廳堂,守在竹院外的護衛才將蘇錦秀放進來。
她在外頭足足等了一盞茶功夫,雪落在披風上,一進燒著暖爐的廳堂全都化成了水,有幾滴還鉆進蘇錦秀脖頸中,冰得她打了個激靈。
蘇錦秀尋了個離蘇錦兮近的軟椅直接坐下,也不管主人家有沒有發話。
“堂姐,現如今你可真是好大的面子,妹妹想見你一面當真是難如上青天。”蘇錦秀夾槍帶棍地說道:“也是,姐夫前些日子救下太子殿下,于殿下是救命恩人,于翊朝更是國恩,回京后圣人定會賞賜,也難怪堂姐這般裝腔作勢。”
蘇錦兮目光清冷地掃了她一眼,“蘇娘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口無遮攔,就你方才說的話……”說到此處蘇錦兮故意頓了頓,用茶盞蓋撇去茶盞內浮起的茶葉,瓷器相碰的清脆響聲和暖爐內燃燒的炭火‘噼里啪啦’聲交相輝映,聽在蘇錦秀耳中卻是異常刺耳。
先不說蘇錦兮話中意思到底為何,她進來坐了這么久,蘇錦兮身邊的賤婢竟只端了一盞熱茶上來,放在蘇錦兮手邊。
這明顯是在故意羞辱她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