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走后,衛肅將在衛文保屋子里待著的仆婢都趕了出去,包括范奇和白風在內。
他們不愿走。
白風單膝跪在地上,“主君,您派屬下保護四個小郎君,如今大郎君染上天花,乃屬下之責,屬下愿留在大郎君身側照顧,直至大郎君痊愈?!?
“整得你特殊些似的。”范奇也跪了下來,“范奇也愿留下。”
衛肅行至二人跟前,冷聲道:“你們覺得留下便能減輕罪責?”
“范奇,你對臨安周邊熟悉,去尋治療過天花的郎中前來?!?
“至于白風……”
衛肅命白風起身,走到窗邊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吩咐,“秘密行動,傳信給太子殿下,京中恐有天花之危,請殿下查清天花的來源,你協助殿下一同調查?!?
白風和范奇沒再強留,領命退了出去。
屋子里除卻床榻上依舊發著高熱的衛文保,便只有衛肅和蘇錦兮在。
衛肅將蘇錦兮從床榻邊拉了起來,語氣柔和了幾分,卻依舊氣勢強硬,“你也出去!”
“記得衣物脫下后焚燒,用燒開的熱水將屋子里的……”
“我不走。”
蘇錦兮打斷衛肅的話,“文保也是我的孩子,他現在正是需要阿娘的時候,我不會離開!”
她的眼眶內裝著滿滿的眼淚,只一眨眼淚水就會似決堤的洪水般不停地涌出,楚楚可憐令人心疼。
若是以往衛肅或許會妥協,可現下的情況,他必須果斷地做出決斷來。
“胡鬧!”衛肅語氣冷硬不少,“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