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璟辰很快就離開了老宅,他沒有去綠城那邊,而是去了富江玫瑰。
別墅早就買了好幾套,在南帝的這套富江玫瑰,他裝修就用了一年的時間,接到姜彤的電話,厲璟辰正好也在想念她,沒想到她會主動給他打電話。
聽見他微微沙啞的嗓音,姜彤問他,身體怎么樣了?還有駱宇白的身體怎么樣了?
“好多了,給了三萬塊錢,小孩就不抱怨了,說什么凍凍更健康厲璟辰咳嗽了一嗓子,“但是我還有點不舒服
“哦……本來還想邀請你的,還是算了
厲璟辰立刻改了口,“邀請我什么?”
姜彤說,“三月六號,南彤集團的新品發(fā)布會,不知道你能不能賞臉過來,我之前不是開你的車去談生意么,有兩個老板,想和我合作,他們問我,新品發(fā)布會你來不來?要是你來的話,他們就帶著大單來談
厲璟辰恩了一聲,問:“哪兩個公司的?”
姜彤:“一個廣豐,一個晟潤
厲璟辰聲音染上揶揄:“深圳來的?怎么打算談南方的生意了,是想搬過去建個南彤集團分公司?”
姜彤沉默了兩秒鐘,“如果我說有那個打算呢
厲璟辰倏然也沉默了,片刻后才說,“你去哪我都能找著你,不用因為躲著我,跑去別的地方
“……咱倆離婚三年了
“婚前婚后就我一個男人,離婚了又怎樣?怎么說話總是就不講良心呢
姜彤被他搞敗,“我沒時間和你扯了,我忙著發(fā)布會的事情,你就告我一聲來不來就行了
“我去厲璟辰說了這么一句,姜彤道一聲知道了要掛電話了。
“等等,”
低沉的男性嗓音忽然傳了過來,厲璟辰說了句,“我,很抱歉
姜彤不解。
“你姐姐出車禍,你一個人很崩潰的事情東贊告訴我了,你家里人出事的時候,又沒有陪在你身邊,對不起
姜彤眼睛里含滿了淚水,“不重要了,你沒對不起我什么她掛了電話。
距離南彤集團的發(fā)布會只有一個周的時間,姜彤這幾天忙著公司的事情,寧簡安知道姜彤要忙工作,終于沒再啰嗦她。
今天晚上,寧簡安值夜班回不來,姜彤也得很晚回來,小家伙一個人在家里,不然姜彤忙著公司的事情,就算帶孩子去公司,也顧不上。
就聯(lián)系了一下徐苗苗,徐苗苗今天沒事,姜彤把姜明揚晚上送過去。
姜彤順口對徐苗苗說了句,“駱宇白好像生病了
“呵,”徐苗苗眼神拂過惱怒,“他昨天給我發(fā)信息,說他感冒了,我說我再也不相信他了!”
“好吧,可這次他真的生病了,怪我,咱幾個去吃夜宵那天晚上,我忘記給小白蓋被子我就走了,他凍了一晚上
徐苗苗愣了。
等姜彤離開之后,徐苗苗打開手機反復看了幾遍她和駱宇白的聊天記錄。
駱宇白:我這次真的感冒了……
徐苗苗:你要用同樣的借口騙我?guī)状危课冶饶愦罅宋鍤q,我不是個傻子。
駱宇白:好吧,說過了一次謊話,再說一次真話,就不會被相信了。
徐苗苗沒有再回復。
現(xiàn)在聽姜彤那么說,原來他是真的感冒了,徐苗苗想著算了吧,他真的感冒又怎樣,關(guān)他屁事?手卻不聽使喚,給他打了個語音電話。
“喂?……咳咳咳”
“你真的感冒了?對不起,我還以為……”
“沒,沒,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,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,不想把話說得絕傷害你,所以你約我出去旅游,我就撒了謊說感冒了,都是我的錯,咳咳咳
徐苗苗捏了捏手機,用力地吸了吸鼻子。
駱宇白沉默了幾秒鐘,“你……哭了嗎?你不要哭啊,我們不還是朋友嗎
“我就那么差嗎駱宇白?為什么就不能喜歡我一下呢徐苗苗的眼淚,從眼角滑落。
駱宇白沉默了。
徐苗苗隨意擦了一把眼淚,又綻放了笑臉,“好啦,那以后我們就做朋友吧,有什么說什么就行了
徐苗苗把電話給掛了。
駱宇白忽然心里有一絲不好受的滋味,其實早上被凍醒的時候,他想到了徐苗苗!如果是徐苗苗在的話,會給他蓋上被子的。
他不怪她嫂子忘記給他蓋被子,因為人都是會第一關(guān)心她最在乎的那個人。
駱宇白給徐苗苗發(fā)了條信息過去。
等我感冒好了,你要去哪里玩?我們一起去玩吧,我開學晚。
然而得到的是徐苗苗發(fā)來的三個字:不用了。
駱宇白:“……”
……
寧簡安處理好了醫(yī)院的事情,第二天下午,就擅自來徐苗苗家里接姜明揚了。
然而徐苗苗家里沒有人,寧簡安有徐苗苗的微信,因為在一個群聊里,寧簡安就加了徐苗苗,但沒加厲清荷。
徐苗苗說,她今天有事,沒法在家看姜明揚,把孩子送到小區(qū)樓下的一日兒童托管了。
“我知道了
寧簡安來了托管這邊接姜明揚!
托管老師拉著寧簡安的手,和她說,姜明揚長得很帥,兩個小女生都想靠著他坐,爭風吃醋還打起來了。
寧簡安說,“孩子長得隨我妹妹,顏值高
“哎呀,原來你是孩子的大姨呀,我以為你是孩子媽媽呢,你們一家都是高顏值呀
“嗯謝謝
就這么和老師聊了幾分鐘的時間,寧簡安一轉(zhuǎn)身,姜明揚不知道去哪了。
小家伙跑去對面的崇州北路了,看見那輛黑色的邁巴赫了,可是車牌號換了,不是他熟悉的一串六了,于是小家伙趴在車窗玻璃上,兩只小手扒著窗戶,朝著里面張望著,一邊嘟囔著,
“這到底,是不是栗子總的車車呀
“……”
厲璟辰從店里走出來,手里拿著一條圍巾,身后跟著他的司機,讓司機下車拿他干洗的圍巾,一直沒拿回來,厲璟辰就親自下車了。
看到那個熟悉的小身影,厲璟辰眉頭一揚,笑著說,“嗯?誰家的小朋友又扒我窗戶看呢
“呀!”小家伙聽到這聲音開心地回頭,一把就抱住了他心心念念的栗子總!
小家伙用他的頭去頂著厲璟辰的腿,很親昵地蹭著他,和他接觸著,“栗子總,你出差了好久,我都想你好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