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玉堂說好。
等了這么久,也不差這一個晚上。
姜彤離開了餐廳,一個人走在北京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初春的北京還是冷的,她穿著白色的羽絨服,雙手埋在口袋,整張臉埋進新買的綠色圍巾,這種冷像是刺骨戳心。
回到她自己的別墅,她這才掏出冰冷的手機看了一眼。
沒有那個人的一通電話和解釋。
他到底為什么要讓陶光磊傳遞那番話給她,為什么不和她解釋。
他到底,還愛不愛他。
手機下一秒的振動,是民政局提醒她,下周別忘記去領(lǐng)離婚證。
只要是過了離婚冷靜期之后的一個月都可以去領(lǐng)離婚證,要是超時了,就又要重新辦理手續(xù)。
姜彤等了一夜,她知道,她和厲z辰徹底結(jié)束了。
因為整整一夜,他并沒有聯(lián)系她。
霍玉堂來彤天下找她。
姜彤知道,有些事她不能躲避了,因為她昨天已經(jīng)說了今天要給霍玉堂一個回答。
畢竟人家千里迢迢從南帝來北京。
約定了餐廳見面。
思前想后,姜彤艱難地開了口,“等我和我前夫離婚之后,我想我們可以試試。”
霍玉堂眼神一亮,剛要開口――
姜彤又說,“不過,我應(yīng)該會很忙,我可能會和我前夫搶孩子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。”
霍玉堂松了口氣,“我以為你又拒絕我了呢。放心,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,可以隨時找我?guī)兔Α!?
“不用了。”
姜彤垂了垂長睫,“這是我的家事,我想自己處理。”
“其實我和我前夫原本商量好離婚之后共同撫養(yǎng)孩子,但是他忽然改變主意,讓我給孩子改姓,如果他要做這么絕,我也只能和他站在對立面了。”
一滴眼淚順著姜彤的眼角落下。
“你把我當你太太的替身也沒關(guān)系,這些我都不在乎了。”
愛不愛的,不重要了。
愛一場最后都是這樣的下場,無一例外。
“每天能看到你我已經(jīng)很開心了。”
霍玉堂微微一笑,眼神深情,“你知道嗎,每次看到你,就像是沐彤在我身邊,我覺得很安心,很幸福。”
姜彤無動于衷。
霍玉堂猛地拉過她纖細的手,“我會慢慢走出那份痛苦,然后我會好好愛你。”
姜彤的臉上沒有喜悅和對未來的期待。
手機響了……
不是她的……
“抱歉,我接個電話。”
霍玉堂臉色一變。
他掛了電話,起身對姜彤說。
“我弟弟來北京了,我要去接他,晚上我可以介紹他給你認識。”
“好。”
姜彤其實根本就沒有聽清楚霍玉堂說的什么話,她只是輕輕點頭。
等霍玉堂急匆匆離開餐廳之后,姜彤離開座位,下午去談珠寶的生意。
因為她的心不在焉,導(dǎo)致她少報了一千萬的價目。
姜彤回過神來,萬分自責,對生意伙伴頷首,“很抱歉,一千萬的差池我會負責。”
“不用了姜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