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z辰的頭發(fā)還是濕漉漉的,水珠沿著他英俊的側(cè)臉垂落下來。
他彎腰撿起那盒藥。
他默認(rèn)了。
姜彤知道他沒辦法狡辯了。
她沒想到這種時候他還算計她一把。
她很想做一個情緒穩(wěn)定的人,此時此刻,對不起,她無法再隱忍。
“我現(xiàn)在自己去買藥,我不會再懷孕,然后我回南帝,我會起訴跟你離婚。”
結(jié)實的雙臂緊緊將她抱住。
“放開我……”
這個如同銅墻鐵壁般的男人,到底想干什么,之前明明都不想看到她,現(xiàn)在又這么纏著她不放。
“我什么時候不想看到你了?我巴不得每天都粘著你。”
“你覺得我還會信你嗎?你嘴里沒句實話,現(xiàn)在還算計我。”
“我沒有算計你,”厲z辰的臉緊貼著她的秀發(fā),“我只是不想失去你。”
姜彤搖頭,一字一句戳穿他,“你只是怕我離婚所以想讓我懷孕栓住我罷了,你把我當(dāng)生育機器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“回答我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和你離婚,”厲z辰還是這句話,這也是他內(nèi)心最真實的想法。
“如果你真的懷孕了,我可以和你保證,你懷孕期間我會給你最好的照顧,最先進的醫(yī)療設(shè)備,不會讓你痛,你只要乖乖在家養(yǎng)胎就好。總比你跟了那個姓霍的,當(dāng)他亡妻的替身痛苦一輩子強的多。”
姜彤被氣笑了……
見她笑了,厲z辰微微松開她,卻見她又有想走的架勢,他再次緊緊抱住她。
“不鬧了,好不好?”
“在你心里我就只有這兩個選擇嗎,”姜彤說,“要么跟你繼續(xù)過,要么離婚跟霍玉堂嗎?”
厲z辰每次聽到她說那個男人的名字,心里格外不舒服,不過還是耐著性子道。
“不然你還想跟誰過?”
“我一個人過!”姜彤說,“我誰都不跟了,我一個人也可以睡覺。”
厲z辰嗓音沙啞,含糊不清地廝磨著她的耳朵,“與其一個人睡覺,那還不如跟我睡覺。”
姜彤推著他的身體,“你自己說的,對我不感興趣了,就算我脫光了你也不感興趣。”
厲z辰真是要被她氣死了!
他都和她說了他不是那個意思。
“你和陶光磊你們兩個,一個從來不會好好給我傳達話,一個從來不會好好聽我說話,每次都曲解我的意思。”
“如果我說過對你不感興趣這種話,我現(xiàn)在就從這樓上跳下去。”
“年前,我好幾天沒睡覺,沒心思,沒心情,就被你歪曲成不感興趣。”
“這兩天我多有勁你體會不到???”
說完他再次用力吻住她的唇。
像是那點小心思被戳穿,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似的,非得讓她懷孕不可。
這如水般的女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