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覺得自己腦子多少有些打結。
這是怎么辦到的呢?
殷長行摸著下巴,先拋開現代的事,先設想了一下第一玄門那世和現在大周的她。
“有沒有可能是你在大周京城出生,當時你父親曾經出現過,到了京城陸家,發現你身上有異,就將你抱走了,破開時空,送到了第一玄門?”
“但是呢,要是當著陸家人的面把你送走,怕引起太大動靜,而且想著以后你還需要回到這本命的一世,不能將你的存在抹去,所以,他只是抽出你一絲魂,用道術在大周這里又布出了一個你?”
殷長行畢竟也是有現代那一世的經歷的,想起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來,腦子也天馬行空。
陸昭菱都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正瞪大眼睛,還沒開口,周時閱已經接下了她師父的話。
“我覺得師父這個推斷很有可能?!?
不是,這怎么就有可能了?
很荒謬吧?
周時閱看著她,說,“當年你爬上我的馬車,咳咳,那會兒我對你可完全不了解,第一次就定下了過命的交易,我查一查你,很是合理吧?”
陸昭菱皮笑肉不笑,“嗯嗯,合理。所以你查出了什么?”
周時閱坦白地說,“自是查出來你與前面的十六年完全不同了。到了京城的你,和那個在鄉下的陸昭菱,判若兩人?!?
“青嘯去查過,自然也跟你們村子里的人都打聽過你的過往,他們都說,你是個走路都低著頭,說話跟蚊子叫一樣,每天起得比雞早,睡得比狗晚,整天就跟只草都不用吃只會埋頭干活的老牛似的。。。。。?!?
陸昭菱嘴角直抽。
周時閱看著她,挑眉,“你說說,哪一點像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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