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問,“什么藥材?”
“朱血褐。”
陸昭菱皺了皺眉,她聽過這種藥。
但是,這種藥材很難尋啊。就是在京城也沒見過,輔大夫那里都沒有。甚至這一次來云北,輔大夫還給了她一張藥材單子,說知道云北山脈多,容易出珍稀藥材,讓她順便看看,要是有單子上的藥材,多多益善地收下來了。
單子上,好像就有朱血褐。
“家主去司徒家和魏家求藥了,和我們是一同出門的。”陸嘉又說,“希望家主魏家或是司徒家有朱血褐。”
陸昭菱沒有再說什么。
其實,她從陸小若的面相里看出來,她有至親命懸一線,偏于大兇。
大兇里只隱約有一線生機,渺茫得幾乎等于無。
所以,陸晨能不能活,靠的肯定不是朱血褐種藥材,因為他們去尋藥也沒有那么快能找到。
那一絲若隱若現的生機,只有可能是因為她來了!
“速度再快些。”陸昭菱對外面的車夫說。
坐在車夫身邊的青木立即就伸手拿過馬鞭,對車夫說,“大叔,我來駕車,你指路。”
“這。。。。。。”陸家的車夫愣了一下,但馬鞭已經到了青木手里,而且青木已經挪過來,坐到了他的位置,他被擠到了一旁。
前面還是直路,青木“叱”了一聲,揚鞭,駿馬猛地加速疾馳。
速度快得。。。。。。風獵獵從面上撲過。
車夫緊抓住底下板沿,心都提了起來。
怎么能這么快!
青木駕駛馬車,速度提了又提,馬車自然也沒有之前那么平穩。
陸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明顯地感覺到一種緊迫,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