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致命,讓他無法醫治的,是一種詭異的東西。
周時閱執著火折子,將火焰移到了陸晨的傷口上方。
“灸他掌心。”陸昭菱說了一句。
周時閱快速照做。他抓起陸晨一只手,按住了他手腕的穴道,陸晨的手掌就攤開了,手指伸直。
周時閱用火折子灸著他的掌心。
陸昭菱終于做好了符。
陸晨身體很微弱地顫抖著。要不是他們就在身邊都看不到這一點。
他這是痛到了極致,哪怕沒有清醒過來,身體也痛到顫抖。
陸昭菱伸手在周時閱身側一抓,“借點金光。”
她真的覺得,幸好周時閱一起跟來了。
“火給我。”
周時閱立即就松開了陸晨的手,將火折子給了陸昭菱。
陸昭菱只看了他一眼,他立即就退后了,同時讓魏大夫也退開幾步。
陸昭菱將火焰快速地在那幾道符文上劃過。
噼哩啪啦,火焰好像是燒到了什么谷粒的聲音,一串響。
陸晨胸口那一圈符同時猛地一亮,金光流動。
但也是在這一瞬間,陸晨慘叫了一聲,雙手握成拳,身體繃了起來,脖子和額頭的青筋都爆起來,眼睛也猛地瞪大了。
陸晨醒了!
但是在這個時刻醒過來,是他極為痛苦的時候。
他感覺自己快要被什么東西撕成碎片了!而且是從身體里往外撕的。
身上每一寸皮肉,每一段骨頭,每一節血管,都痛,都像是在被摧殘。
又像是有一顆種子,在他的身體里飛速地生根發芽,用驚人的速度生長,抽枝,生長,蔓延,把他整個人當成了一塊土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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