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遞給了周時閱。
周時閱接了過來,快速拿了過去。
“灑吧?!标懻蚜庹f。
周時閱快速地把那小瓶藥都倒到了陸晨的傷口上。
這一次,血很快地止住了。
魏大夫也看到了這情形。他瞪大了眼睛。
“藥起效了?!”
他想著這藥得用朱血褐的,怎么現在又見效了?
這一小瓶,還是之前用剩的一點,剛才他以為這止血藥用完了。
而且,他也看到了,陸晨身上的血管也淡了下去。
之前是黑色的,整個人像是被網住了一樣的黑色管網。
是在什么時候恢復正常的?他竟然沒留意,可能是在他的目光都被那符光給吸引去的時候?
還是在他看著陸昭菱用自己一滴血化為霧氣的時候?
還是在他震驚于陸昭菱拿刀剔腐肉的干脆利落動作時?
反正,在他沒留情的時候,陸晨就恢復正常了!
而且就在他震驚的這么一會兒,陸晨好像也不顫抖了,他剛才一直是緊繃著的身體,這會兒好像也放松下來了。
陸晨甚至睜開了眼睛。
陸晨少爺醒了!
魏大夫下一秒才發現自己是把這句話喊出來了的。
外面眾人聽到了這話,也都像是落入油鍋的水滴,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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