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二夫人很不客氣地問陸岑。
“是不是怕我們看到陸晨的傷太重了?”
“二夫人這是何意?”陸岑皺起眉來。
“我們想看看陸晨,你這么阻攔著是為什么?”司徒二夫人又問。
“我剛才已經(jīng)說過原因了。”
“我看屋里還有其他人在,別人能夠待在他屋里,我們就不能進去看他一眼?”
“里面是。。。大夫。”這會兒陸岑還不知道晉王和王妃愿不愿意讓別人知道他們來了云,就沒有提起他們。
而且,他在門口說了這么多話了,晉王王妃沒出來,很有可能就是不想撞到其他人。
那他肯定得先把司徒二夫人和司徒琇鳳給請到前廳,不能困住了晉王王妃,讓他們不方便出來。
“是嗎?”
司徒二夫人那輕飄飄的兩個字,擺明了就是不相信他的話。
“你說不方便見到陸晨,那也可以,我不見他,外間和里間不是有屏風隔著嗎?我就隔著屏風跟他說兩句話,問問情況。”
這。。。。。。
就非要進去跟小晨說話嗎?
但是剛才小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虛弱到了這個程度了,哪能跟她說兩句?
更何況,這會兒藥可能起效,小晨可能又暈睡過去了呢。
陸岑自然也是拒絕的。
“連說兩句話都不行,我有理由懷疑陸晨的傷勢,比我們知道的還要重。”
司徒二夫人伸手,后面的一個丫鬟上前一步,將一只木盒放到了她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