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主真是被司徒二夫人的厚臉皮給氣壞了。
雖然當著殷長行的面,他覺得自己要有風度一些,可機根本就控制不住。
司徒二夫人這怎么沒臉沒皮的!要不是她是一個女子,他早就要破口大罵了。
“短劍在佳萱手里,她現在又在山里,我給不了。”司徒二夫人也怒了,“不就是一把短劍嗎?回頭我讓家主多還給你們兩把總行了吧?”
“二夫人非要這么無恥嗎?”陸似錦直接罵了,“強占別人的東西,還一副我們愿意要是你們的榮幸的口氣?那是我們陸家的寶劍,別說你們司徒家能不能拿出相當價值的寶劍來,就算是你們能夠拿出來,我們不喜歡,不想要也沒用!”
“你急巴巴上門來退親,信物卻要我們三催四請才還回來,而且只還了一件,這是什么道理?這世間的道理都是你們司徒家定的不成?以前我怎么不知道,司徒家的家風是這樣式的?”
“還有,那是定親信物,兩個孩子還沒成親呢,說白了,等到大婚的時候,這些信物也要奉上來做儀式。這事還沒辦呢,你們就把信物給了別人使用,這是有多不把這門親事放在眼里?”
“這是有多不重視兩個孩子的親事啊,還是說,之前你們就已經做好退親的打算了?所以才會這么漫不經心的?”
“但這也不對了,如果你早就想退親,那更不應該把信物給了別人啊,總不至于是你們司徒家早就打算占有我們陸家的東西吧?”
“不會吧不會吧?司徒家能是這樣沒臉沒皮的嗎?還有你們那位司徒大小姐,天上月的人兒,怎么也能夠這樣毫無負擔地拿走自家堂妹的定親信物?拿著就進山去了?那是要拿我們陸家寶劍挖朱血褐啊,還是用定親信物先戳死幾個人啊?你們司徒家不怕晦氣,我們陸家還嫌棄呢!”
陸似錦已經忍不下去了,站在那里對著司徒二夫人就是一連串的嘚啵嘚啵。
這么一長串,讓司徒二夫人連插嘴的機會都找不到。
陸九看著堂姐,差點兒就要給她拍掌。
最近家里一直出事,氣壓太過沉迷了,他也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堂姐這個樣子,之前幾乎都是死氣沉沉的,看著幾乎是要活不下去了。
現在似錦姐總算是有了幾分活人氣。
怒氣也是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