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沖他曼妙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且坐著吧!我看看師父他們!”
陸昭菱心里還是記掛著親師父的,還有青木他們,要不是剛才在等著周時閱醒過來,她就該去看看他們了。
結果這家伙一醒過來就沒有一句好話,早知道不理他。
她剛要轉身,周時閱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陸昭菱詢問地看向他。
干嗎?
“我內力漲了十來年的樣子,而且,膝蓋很輕松,胸口也感覺有點清涼,從未有過的輕松。”
他還是要好好地回答她的,讓她知道他現在的身體是什么變化。
雖然周時閱沒有說跟以前相比,但是他這么一說,陸昭菱就明白了。
也就是說,在此之前,他以前的符咒雖然是解了,但他一直沒有告訴她,他的胸口還是會有些堵滯和悶痛感,他的膝蓋還是會有些酸脹,會有不舒服的感覺。
他以前怕她擔心,也知道符咒在他身上時間太長,雖然后來破除了,但是給身體帶來的損傷還是存在的。
他知道那些是她暫時沒有辦法解決的,所以從來不說。是怕她擔心,也是怕她平時會一直把他當成病人和弱者看待。
現在他說了自己身體的變化,也就等于是把之前的情況跟她說了。
陸昭菱一頓。
想到他之前幾年也還在忍著身體一些不適,有些心疼。
這一次來陸家,倒是他們有了大收獲。
所以不管怎么說,值得跑這一趟了。
也虧得她之前很擔心陸晨,在知道陸晨出事之后急急趕回來,救回陸晨,也能夠遇上司徒二夫人拿著玉佩來退親。
要不然,周時閱也沒有這樣的際遇。
說起來,也不知道是她好人有好報,還是說周時閱的運道無人能敵。
這也被他撞上了。
“去看看師父吧。”周時閱主動松開了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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