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主聽到周時閱這么說,也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本來還想跟他們說說陸晨所說的綠衣人,但是今天實在是已經累著了陸昭菱,他臉皮再厚,也不好讓他們這么晚了還要聽他們這些事。
所以就趕緊送他們到邀月軒。
周時閱過來接陸昭菱,本來也是有這個意思。
陸晨等人傷得詭異,背后的事情肯定不會小。
他就怕陸家主在她救治完了那些臭小子之后,還要逮著她沒完沒了地說。
誰家王妃誰家心疼。
休想把他家陸小二給當驢使。
周時閱多少是有些意見了的。
陸家主就算還有話說,對上周時閱那幽冷眼神也都咽了回去。
邀月軒很大,足夠安頓下他們所有人了。
回去之后,他們就都洗洗睡。
陸昭菱進了內屋,看到周時閱靠坐在床上,一身白色中衣,衣襟微敞,胸肌微露,輕薄衣料貼在身上,也隱隱勾勒出了腹肌。
他閉著眼睛,散著發,墨發垂散下來,襯著微紅的臉龐,還有深邃五官投下的淡淡陰影,看起來真的是——
相當可口。
男色也可餐。
陸昭菱嗓子眼有點干。
她看著周時閱的臉,有一點點紅,難道是今晚喝了太多酒?她跟陸家主離開之后,他被那些人灌了不少嗎?
“要看就走近些。”周時閱突然開了口,眼睛還沒睜開。
“我哪有看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