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雖然不說,但是在他身體里那么多年的符咒確實還是帶來了后遺癥,讓他的身體隱隱有些不好。所以以前他要控制起來,還是比較容易的。
雖然也幾乎失控了幾次,但那幾次是因為他們親熱了,差點兒到了最后一步。
可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,其實她還沒怎么碰他呢,他就著火了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周時閱其實之前自己就已經猜到了這一點。
他知道自己今天實在是經不起半點勾的。
但是,他又忍不住渴望著她有什么動作。
這種矛盾得要死的心理,讓他身體都繃緊了。
“那你還不讓我下去?”陸昭菱抽了抽被他抓緊的手,結果她這么一蹭,周時閱又倒吸了口氣。
他立即就伸手拍滅了燭火,將床簾一拂,床簾遮了下來,床里一片黑暗。
“周時閱你這是要做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不忍了?
陸昭菱輕呼,然后就感覺到自己身體被他往下一推。
她的手也被拉到了一個地方。
周時閱聲音緊繃,“忍不了。。。。。。你幫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陸昭菱感覺到手心燙得很。
她臉也跟著燙了起來。
“阿菱,快。。。。。。”
陸昭菱咬了咬下唇,不得不幫他。
這都要憋下去的話,她真怕他以后要傷了。
過了半個時辰,周時閱終于喘著微微松了身體。
他伸手將陸昭菱撈了起來,一個翻身。
“我也幫你?”
陸昭菱手酸得很,想說她不用,但是周時閱已經伸下手。
半夜勞累。
好在,兩人算是互相幫忙。
雖是未到最后一步,但這也是他們大半年來最為親密的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