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您兩百萬介紹費。”

二舅媽趕緊打住。

“別說話，記住，你今晚沒有跟我打電話。”

嘟嘟嘟電話聲傳來，二舅媽電話掛斷了。

這就掛斷了？

程離離有些氣餒，繼續翻看通訊錄，接著找人。

忽然，她手機上收到陌生號碼的信息。

“去打這個電話號碼！”

是二舅媽發來的電話號碼？

她按照號碼打了過去。

對面是一個粗大嗓門的漢子，一邊打牌一邊說：“喂，誰啊？”

“您那邊有破傷風，青霉素嗎？”

“有，你哪家醫院的？”

“我不是醫院，私人的。”

“私人不賣！”

“我出雙倍價錢購買！”

“你這人聽不懂人話嗎？我說了不賣，萬一出事算誰的？”

“三倍！”

漢子驀地牌不打了，聲如洪鐘，“你說啥，再說一遍，幾倍？”

程離離以為他對價格不滿意，“四倍，最多四倍價格了。”

漢子眉心跳了跳，把牌往桌上一拍，不打了。

他拿手機跑出茶室，找了個安靜的地方。“四倍，你確定是四倍價格購買？”

“對，消炎止痛的藥也要。”

“麻醉藥要嗎？”

“要！”

“我可以給你藥，你能給我寫個免責聲明不！”

大漢繼續解釋：“你不是醫院用藥，萬一弄死了人，追到我頭上怎么辦？”

“行，我簽免責！”

藥商和她約在他倉庫見面。

他把倉庫里青霉素，破傷風，消炎止痛的藥劑，麻醉給了兩箱……

半個小時后，程離離到達藥商倉庫。

他見到程離離本人，還如此年輕，長得挺好看。

不確定問：“是你買藥？”

“是的大哥。”

“你看看，這些藥夠嗎？”

共三十多箱，一箱有二十~五十盒。

“針頭，針管，無菌手套，口罩有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