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霍崢既然說了，那她便也問了。

蘇棠在問這句話的時候，目光直直地望著霍崢，沒有錯過他的半點神情。

霍崢在對上女孩那烏黑明亮的眸光時，心底像是被什么揪起了一般，硬生生的，有些疼。

他忍不住伸手，將人抱進了懷里，低聲道：“棠棠，對不起。”

當時他被近親懷孕的后果給嚇到了，生怕孩子不正常，導致蘇棠一生都陷在痛苦之中。

他能頂住霍齊夫婦的威逼，但卻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，讓蘇棠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

對于女人來說，十月懷孕孕育的小生命如果不正常，那可能會是一生之痛。

蘇棠是他的堂妹，理當在霍家錦衣玉食的長大，也算是對霍齊夫婦這二十年來的交待。

他不能為了一己之私，就毀了蘇棠原本該有的一切。

這些心緒，霍崢沒辦法和蘇棠一一說明。

千萬語，只化作了一句對不起。

他想，如果再重來一次，他應該也會做相同的選擇。

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幾率孩子會正常，但他賭不起。

不過所幸，蘇錦安并沒有任何問題。

這種時候，連他都不能幸免地迷信，感謝老天的照拂。

蘇棠原本正準備等著霍崢的解釋。

她想著，如果霍崢又拿出她是霍明珠的事說事，她就拿出李氏家族來打他的臉。

可是他沒有提，只是將她抱進了懷里。

熟悉清冽的松香縈繞在鼻尖，蘇棠的神情，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
好一會兒，她才將人推開。

“我知道了，你的道歉我接受了。”

她目光定定地望著男人，“希望以后，我們一別兩寬，別再有聯系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