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下巴，從利益的角度來講，蘇棠和霍崢在一起，能讓明珠集團更上一層樓。

倪學真看著這些上趕著來給蘇棠道歉讓利的人，眼底眸光閃了閃。

隨后，輕笑著看向霍崢，語氣帶了幾分試探。

“霍總，冒昧問一問，你和蘇總之間，現(xiàn)在是什么關系？”

霍崢聽到他的問話，垂在身側的手微微一頓。

他思索了幾秒后，才緩緩開口：“這個問題，暫時不太方便回答。”

想著蘇棠一心只想和他劃清界限的模樣，他的神色，就變得低沉了起來。

周圍那些豎起耳朵的人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，只感覺周身的氣場冷了幾分。

再看向霍崢那低沉的神情，下意識地收起了自己的打量，移開了目光。

他們怕自己再問下去，剛才那些給蘇棠道歉的人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。

見周圍的人都收起了打量的目光，許如山才松了一口氣，對著倪學真開口。

“倪總，我們蘇總有些喝多了，我扶她到旁邊去休息一下。”

倪學真看了一眼蘇棠那嬌媚的臉，輕笑著開口：“要不要我上人帶你們去樓上休息？”

許如山搖了搖頭，禮貌地婉拒，“不用，她現(xiàn)在狀態(tài)還行，還想聽聽倪總對于項目的介紹。”

倪學真也沒勉強，“行，那你找個地方，讓她休息一下。”

許如山跟倪學真道別后，才走到蘇棠身邊，低聲開口：“蘇總，我們去那邊吧？”

倪學真是這場宴會的主人，來這里打招呼的人絡繹不絕，不太方便在附近休息。

蘇棠此時腦袋暈暈乎乎，聽著許如山疑問的聲音，下意識地點頭，“嗯。”

只是，她雖然說話，也應了下來，腳上卻沒有任何動作。

許如山等了一會兒，看著她緋紅的面頰，試探著伸手，挽住了她的胳膊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