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多年在江淮陽的眼皮下,拉攏了這么多省委常委。”
“這么多年在江淮陽的眼皮下,拉攏了這么多省委常委。”
“并且都保持的如此干凈的工作履歷與生活。”
“這絕對是刻意的一種隱藏與早已預(yù)謀的一種小心翼翼。”
“而這種人最怕的就是信任崩塌,所以屠夯這個人,就是打破他信任崩塌的導(dǎo)火索。”
“接下來只需要把導(dǎo)火索后面的火藥點爆就可以了。”
“這位領(lǐng)導(dǎo)不是一直想搞亂其他地方的政治生態(tài)與平衡嗎。”
“那我就先讓他自己的政治圈子里,充滿懷疑與崩塌的信任。”
說完這句話的時候,林峰的嘴角都在莫名的上揚。
屠夯絕對是幫了大功的,自己不僅借他的手清理掉身邊的所有隱患。
還用一場會議吵架,把他像釘子一樣,敲擊了下金湘軍內(nèi)心的信任墻上。
只要后手跟上,那金湘軍最近絕對不會好過的。
這就是林峰不出手則已,出手就是連環(huán)套,一環(huán)扣一環(huán)。
里面真真假假的,讓入局之人根本分不清自己的使命是什么。
“哦?怎么把火藥點燃?”
侯輝騰來了興趣,很直接的詢問著,可林峰卻高深莫測的笑了笑。
并沒有給出準確回應(yīng),不是不信任侯輝騰。
而是后面的事就比較重要了,還是不要說出來的比較好。
到了凌晨三點的時候,睡到一半正糊涂的侯輝騰。
被一通電話給吵醒,是自己切你微信組織部大哥打來的電話。
接完這通電話后,他才明白白天王衛(wèi)青說的火藥點爆是怎么回事。
因為今晚省府大樓突然整棟樓斷電了,而且監(jiān)控攝像頭也大面積損壞。
并且省長金湘軍同志的辦公室門被損壞,里面的一些資料不翼而飛。
有過明顯被翻閱查找的痕跡,并且這棟樓里的幾個副省長辦公室。
都不約而同的遭到了破壞,唯獨常務(wù)副省長的辦公室完好無損。
當省廳的同志過去查看情況時,也是排查的很小心。
可盜竊者仿佛對省府大樓很熟悉一樣,沒有留下一根毛發(fā)與一絲指紋。
這個消息讓省長金湘軍也瞬間睡不著了。
堂堂省府大樓被莫名斷電,攝像頭被毀。
領(lǐng)導(dǎo)辦公室被盜竊,這特么傳出去就是天大的笑話。
更是在嗤笑云省的維穩(wěn)治安,也是在給省廳上工作強度呢。
可唯獨常務(wù)副省長的辦公室完好無損,兇手又對省府大樓極其熟悉。
這就讓很多人下意識懷疑到他身上,可就算知道不可能是他。
但那絲懷疑還是存在著,間隙也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。
這也就是林峰白天說的,金湘軍這段時間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的。
就在全省徹查戒嚴的時候,一直沒睡的林峰,把電話打給了省委書記江淮陽。
“省府那邊的事,你干的?”
江淮陽接通后直接開口詢問著,語氣聽不出來太多的情緒。
因為前不久林峰曾讓他想辦法,把省府的監(jiān)控壞一個晚上。
“領(lǐng)導(dǎo),你在血口噴人我就告你誹謗了。”
王衛(wèi)青怎么可能傻到在電話里承認這個。
哪怕就是他讓小馬直接毫無顧忌的出手,現(xiàn)在也不會承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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