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笑道:“嗯,我要去學校了。”
剛到門口,就看到周寒的敞篷超跑停在了門口,他帶著墨鏡,車后座坐著王飛,看到陸硯,當即驚訝地把墨鏡摘下,“不是吧,陸硯,你搞這么精致,哥們兩個壓力很大啊。”
陸硯走過去,打開車門,和王飛并坐一排,然后把手上的袋子分別遞給兩人,“清宜給你們準備的,今天咱們要從外形到行舉止都不能給沈教授丟臉。”
周寒接過,笑道:“師妹的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。”陸硯淡淡地說道。
王飛接過衣服,“還好當時沈教授招學生不是按外貌來的,否則咱們還真成不了同門。”
周寒笑道:“沈教授才不會這么膚淺。”
也不知道當初誰總是瞧不起那些以貌取人的人,現(xiàn)在倒好,自個變得膚淺起來了。
陸硯看了周寒一眼,“但這世界上也不能少了膚淺之人。”
“那倒也是,要是每個人都像咱們這樣如此有內(nèi)涵,誰還來托舉師妹的事業(yè)。”
王飛笑了,“行了,總之咱們今天要把沈教授的專題做成本次校慶人氣最高的專場。”
周寒不以為然,“只要有陸硯的名字,那就是最高人氣專場,跟咱們穿什么有屁關(guān)系。
只能說師妹又在假公濟私,找人打廣告。”
周寒說完非常不拘小節(jié)地在車上開始換衣服,換完之后看王飛還愣在那兒,“趕緊換好,我們要走了。”
“我不習慣。”
周寒擰眉,“不是,大學時咱們都坦誠相對的洗過澡,現(xiàn)在怎么變得矯情起來了。”
王飛扭扭捏捏地換完,穿上后當即笑了,“別說挺合身。”
周寒一腳油門啟動,到了a大,車子在校門口停下,進了校園才知道早就人山人海了。
陸硯看了一眼手表,對周寒說道:“時間還早,我們?nèi)ヒ惶松蚪淌诘膱D書館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