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沈清宜就應該和秦嘉炫一起從秦家的商業版圖上退出。
她又想起那次用陸硯刺激沈清宜時她那失控的表情,唇角勾了勾。
左右看了一眼,隔著幾列書柜,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剛剛和她搭訕的兩名男子除外,還有陸硯。
她上前幾步,非常優雅的走到陸硯面前,禮貌地打招呼,“陸工。”
陸硯還沒來得及回應,就重重地打了個噴嚏,這股香水味讓他有種強烈的不適感。
陸硯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了,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,“我們認識嗎?”
鐘楚愣了一下,再看男人的眼神開始迷離,周寒反應過來,把她推開,“不好意思姑娘,我們陸工有點身體不適,先告辭了?!?
王飛馬上把陸硯扶到室外,“你怎么樣?陸硯?”
陸硯捂著胸口,喘著粗氣,拼命的換氣,“還好。”
王飛想到他在鵬城被榴梿熏到住院的情景,萬分緊張,“咱們去醫院看看?!?
好一會兒,鼻息間的味道終于散盡,陸硯站了起來,“沒事了?!?
而室內,周寒見鐘楚沒動了,趕緊退到一邊,拼命著聞著自己身上的氣味,直到確定沒有染上,才對鐘楚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們不是故意無禮的,請暫時別出來?!?
他害怕鐘楚追上陸硯一問究竟。
鐘楚看著周寒的背影瞇了瞇眼,陸硯在她靠近時,重重地打了個噴嚏,接著開始呼吸不暢。
而周寒離開時也在拼命地散味。
陸硯不但有健忘癥還對氣味過敏。
學術交流也才過去五個月,他居然不記得她了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