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宜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她身邊,來回的撩著她的頭發,摩挲著她的臉,籠罩在她身邊的氣息讓她感覺充滿了安全感。
于是忍不住坐了起來,一回頭就看到兩個陸硯正一臉笑意地側躺在她身邊。
揉了一下眼睛,兩個陸硯終于變成一個,她伸手拉住了他的領口,狠狠一拽,“你笑什么?”
陸硯被她無辜又迷離的眼神,和略帶兇兇的語氣可愛到,小聲道:“我笑你再也不敢像上次那樣咬我了。”
沈清宜的腦子里現在全是漿糊,見這個男人一臉得意,眉頭皺起,“我上次為什么要咬你?”
陸硯以手支顱,看著她的一一行,“那要問你才知道。”
“那你生氣了沒有?”
陸硯點了點頭,“有一點點生氣,我就想著說等你下回喝醉酒了我就咬回來。”
沈清宜發現這個男人還挺壞,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,就見他坐了起來,把她攬在懷里,輕輕地咬住了個的耳垂。
沈清宜一個激靈怔住,“陸......陸硯......”
這個狗男人真的咬她,報復她,沈清宜氣壞了,推開他,回咬他的下巴,喉結。
他沒有再回擊,只是每咬一口,男人就敏感地‘呃’一聲。
讓人搞不清楚他是痛苦還是享受。
陸硯抓著床單的手,青筋凸起,腳趾也忍不住蜷縮起來。
沈清宜見他不還擊,以為他老實了,停下動作,“我要睡了。”
陸硯連忙把她懸空覆蓋在身下,“等等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你剛剛欺負了我,現在輪到我欺負你了,否則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