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早實現目標對周寒來說不是什么好事。
周寒有點失望,“你上回可不是這么回答的。”
“怎么回答的?”陸硯問。
“我說八年,你說四年。”然后他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。
他在反向刺激陸硯,才說了十年,只有陸硯不服氣,他才會卯著勁把這件事時時放在心上,沒想到一不小心又超綱了。
陸硯懂了,睨了他一眼,“那你看著辦。”
周寒有點沮喪,陸硯的話說到這兒,就只能看著辦了。
就在這時,文哥上來了,他走到陸硯面前,“陸工。”
陸硯沖著他點了點頭,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“周總。”他又向周寒打招呼。
周寒笑著點頭,算是回應,接著又讓他在一旁坐下,“文哥,你都相親完回來了,也不過來,對我有意見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文哥連連否認。
“那為什么我叫你,你不過來,一說陸工有危險你就過來了?都是自家兄弟,有意見就提嘛。”周寒說完,單手托腮,等著文哥的反應。
這家伙,今天非得讓他老實交代不可。
什么親,相得這么急,而且一相就成功?
果然文哥被他這么一激終于有點崩不住了,“我對你沒意見,主要是,主要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