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伸出一個巴掌,“五百萬。”
不光夏家,連陳家都拉來了,唉呀,我真想把這銀行給你們倆口子開得了。
“陳憶南?”
“那還有誰?”
“他存了多少?”陸硯又問。
“兩百萬。”周寒又繼續(xù)感嘆道:“咱們清宜的業(yè)務能力可真不是蓋的,我讓文哥來存,他還磨磨嘰嘰的。”
陸硯低頭繼續(xù)看手上的資料,沒有再回他,只是唇角的笑意始終末落。
他們家清宜還真是讓人不敢小看呢。
陸硯加完班就回去了,到家的時候,孩子們都睡了,他以為妻子又會像往常一樣早早睡下,推開房門時妻子還坐在桌前。
桌上的臺燈亮著,燈光照在她臉上安靜美好。
沈清宜聽到動靜,立即起身,“陸硯,你回來了。”
陸硯走過去,“你今天怎么還沒有睡?”
“我今天下午收到電視臺欄目制作人的邀請電話了,他們準備舉辦一場時裝秀,以幫助內(nèi)地的服裝生產(chǎn)企業(yè)提高審美和品牌意識為主。”
目前國內(nèi)對服裝幾乎沒有品牌意識,而真正的有錢人除了定制之外,都買進口貨。
“是什么電視臺?”
“京都c臺。”
陸硯點了點頭,這個臺是目前華國最具有影響力的臺,也是國內(nèi)政策宣傳的風口。
他看著妻子笑道:“真厲害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