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總要是這樣說,那我不得不重新考慮了。”
周寒手一伸,“請便。”
態(tài)度算得上是禮貌客氣,但卻讓鐘楚聽出一股趕客的味道。
還真是一點也不給她面子。
最后想了一下起身,“那就打擾了。”
“銀行隨去隨來,算不得打擾。”
鐘楚笑笑,對馮微說道:“咱們走吧。”
兩人離開,陸承平看著周寒,“周總,這八百萬的業(yè)務就這么放走了?”
這不像是他認識的周總啊。
周寒迎上陸承平改了臉色,笑道:“嗯,走了就走了,我這兒不還有你陸家嘛?我之所以剛剛底氣這么足,也是因為有你在。”
聽到這句話,陸承平怔住了,真沒想到周寒對他的期待這么高,高興又恐慌,“不是,周總,我在家里沒有財政大權的,我要來你這里存的錢連她的十分之都沒有。”
周寒看著他,“那你有多少?”
陸承平十分沒有底氣地伸出一個巴掌,“五......五十萬。”
他第一次知道五十萬是一個小數(shù)目。
周寒笑了,“這個月五十萬,下個月五十萬的,很快就能超過剛剛那位姓鐘的姑娘了,這位姓鐘的姑娘她們家在港城排名第二。”
說完之后,周寒的話鋒一轉,“第二而已,在我京都首富面前算什么?
我京都首富暫時都拿不到的優(yōu)惠憑什么給過氣的港城第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