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帶著沈清宜出門,沈清宜上車后才發現周寒坐在副駕駛位上,駕駛位上坐著文哥。
后排位置上還坐了另外一個人,沈清宜相當驚訝“蔡小姐。”
蔡永琴沖著她招了招手,沈清宜坐在了中間位置,陸硯坐在沈清宜的旁邊。
蔡永琴微笑著回應,“我的事文哥已經跟周總還有陸工說過了,你應該也知道了。”
周寒連忙否認,我們可是答應了文哥要保密的,誰也沒有和清宜講過。
沈清宜看向陸硯,陸硯有些不自在的把頭看向車窗外,他確實沒有和妻子說。
他覺得蔡永琴遲早會親自對妻子說這件事。
蔡永琴看著夫妻倆的表情,明白了,不得不說陸工是個聰明的男人,這下文哥不得感動死,他交代的話,陸工可是放在心尖尖上了,連妻子都沒有說呢。
但沈清宜看著大家的反應,再加上早就懷疑,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,她看著蔡永琴,“你是蔡永梅?”
梅永琴點了點頭,隨后開口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和沈清宜說了一遍。
沈清宜聽完對蔡永梅頗為佩服,這樣的情勢下還能逆風翻盤。
蔡永梅看著沈清宜,又說:“對不起清宜姐,往后我就以蔡永琴的身份重新來后,和向晚蘭跟著你一起把事業做起來。
我覺得咱們在這一行一定會成為內地的領頭羊。”
沈清宜笑道:“好。”
應完后她又問,“你真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么?”
“有一個,但自從我父親回城后就把妹妹帶走了,拋下我和母親,再也沒有音訊,我和母親從農村到鄂省省會,再到京都、鵬城,我最后去了港城,頻繁的搬家幾乎沒有太過熟悉的鄰居,所以鐘家是沒辦法證據我不是我妹妹的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