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錦皺了皺眉,“做醫生呢不能只看醫術。”
“那還需要看什么?”
“眼力見?!标愬\醫說完加快了腳上的步子。
王醫生趕緊跟上。
此時的病房變得異常的安靜,沈清宜也沒有動,只是拉著他的手貼在臉上,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,才能心安地告訴自己,他沒事。
只是待的時間特別漫長,讓她忍不住輕喚了一聲,“陸硯,你醒醒好嗎?”
床上的男人依然沒有反應。
要是從前,無論她多小的聲音喚一句陸硯,他都會立即回應,但是現在他這個樣子,她好難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陸硯迷迷糊糊地就感覺手被人緊緊地牽著。
貼在溫軟處,那種感覺很熟悉,聲音也越來越近,帶著一點小小的哭腔。
“陸硯,你這樣我很害怕。”
“哪怕是一時的,我也不想聽不見你說話,得不到你的回應,感受不到你的情緒。”
“我真的很喜歡你,也很需要你,你醒一醒好不好?”
“我本來可以很堅持強的,可是......可是......”
沈清宜的這句話還沒有說完,門一下子被推開,王志方風塵仆仆的闖進來了,身后還跟著小張小柳,他急切地走到陸硯面前叫道:“陸硯,你怎么樣?”
陸硯想死。
他還想聽妻子多說幾句呢,遲不來早不來。
妻子很喜歡很喜歡他,喜歡到失去幾個小時也不能忍受。
“陳錦,你給我過來。”王志方見陸硯沒反應,走到病房門口大聲的喊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