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宜在錢老夫人身邊坐下,錢達夫婦打量著好她,“清宜啊,上次我媽還感嘆說,我爸教了這么多學生,帶了這么多兄弟姐妹,還有子子孫孫,超越他的也只有你。”
沈清宜有些不好意思,“離師傅的境界還遠得很呢,我還需要努力。”
錢達又說:“你上回說在港城和彩晴共同創辦了一個時尚奢侈品牌,讓我做內地的代理,我考慮了很久,咱們這邊除了定制舍得花錢,如果是成衣的話,很難賣到港城那個價格。
有錢人買成衣會直接買國外的高端品牌。”
錢老夫人笑道:“你看錢達這么多年,老錢的的藝術氣息半點沒有,商人的利益得失倒是計算是清清楚楚了。”
沈清宜笑,“現在錢家一大家子的擔子都在錢達哥身上,他肯定得操點心。
想到達到師傅那樣,不需要花心思經營就能有源源不斷的生意上門,其實是很難的,就是我也還差得遠呢?
另外,錢達哥當心的問題,其實也不是大問題,這個品牌在港城注冊,屬于港城品牌,雖然名氣不如那些國外進口的高端品牌大,但款式用料和做工都是按大牌的標準。
其實你做這行也很久了,咱們現在這么做和希蕓姐出口轉內銷的路子有異曲同工之妙,所你也不太擔心,再說咱們也會想辦法提高這個品牌在內地的知名度。”
錢達點了點頭,表示認同。
而這邊錢老夫人又接回沈清宜上面一句話,“你沒去港城之前生意不也做得挺好的。”
“那些生意都是我一家一家談出來,也和錢達哥一樣,算計著各種成本以及利益得失。”
錢達笑了,“清宜還真會安慰人,你那是第一次嘛,又年輕,但現在不一樣了,聽說現在都約不到你了。”
“因為最近有點忙,沒辦法一一過手去設計了,這也是定制的弊端,所以想要做大那必須得高端成衣化,在港城那邊彩晴做得不錯,你要是有空可以打電話給她,問問那邊的情況。”
錢達當初也帶過彩晴一陣子,兩人的關系也算半個師徒了。
“彩晴前段時間也給我打過電話,真沒想到她的變化這么大,進步這么快,哪里還有半點當初我帶她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