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華方沒動,“周總他?”
“沒事。”
兩人離開,陸硯看著周寒,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,這時陳憶南進來了,和陸硯打招呼,“陸工。”
隨后從周寒的胳肢窩取出溫度計,“退了一點,三十八度。”
陸硯點了點頭,“他這邊晚上還需要什么特別要注意的沒?”
“要關注他的發(fā)燒有沒有反復,反復燒到多少度,超過三十八度就要物理降溫,超過四十度,去隔壁叫我。”
說著把溫度計交給陸硯。
陸硯接過,“知道了,去休息吧。”
陳憶南沒動,雙手插在白大褂里,見他連陸硯都不理,忍不住說道:“周總居然也有不愛說話的時候,真是稀奇。”
“見多幾次就不稀奇了。”陸硯說完又問,“陳醫(yī)生,我記得你是不是有個妹妹?”
“嗯。”陸硯很少廢話,現在明知故事,說給周寒聽?
“現在有對象沒有?”
陳憶南當即生氣了,“陸工,你這個想法很無恥啊,我妹妹今年二十都沒滿。”
陸硯的臉上沒什么表情,“我都還沒說什么,怎么無恥了?”
陳憶南可是個人精,“你下一句是不是要問,我覺得周寒怎么樣?”
陸硯沒反駁,重復他的話問,“周寒怎么樣?”
“他一個老男人,你問我他怎么樣?”
“你說說我到底多老?”周寒忍無可忍,終于發(fā)話,他活了三十一歲,第一次被人罵老男人,“我風華正茂,正是奮斗的年紀,誰稀罕有那方面的想法啊?”
陳憶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“唉喲,原來你還活著啊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