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圍觀群眾也紛紛議論,“是啊。”
“別在拿話激她了。”
這時有人認出了秦清的身份,“原來是秦大小姐,怪不得說話這么囂張。”
而就在這時,華生趕過來了。
“華警官,就是這里,現在他們根本搞不定。”有人找來了華生。
華生正要穿過人群靠近,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拿著大喇叭大喊,“只是被男人拋棄有什么慘的,不懂得及時止損反抗到底才是最慘最蠢的。
再說本大小姐這么高高在上的人,也被男人拋棄過,那就怎么樣,一個不行換下一個嘛,最重要的是不能讓自己吃虧才。
你現在這樣除了給社會造成不良影響,那就是便宜了那個渣男。
你心如死灰,我還憤憤不平呢。
趕緊給本小姐下來,給你一個報復渣男的機會。”
坐在天臺的女人怔住了。
華生旁邊的一個警察也愣了好一會兒,好半天才不可置信地問華生,“那個秦嘉炫不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嗎?這要是不拋棄才天理難容呢。”
華生抿了抿唇沒有說話。
旁邊的警察又疑惑,“難道說秦大小姐還有個別的男人,要真有過,只能說這個男人也太眼瞎不識好歹了,秦大小姐可是家世頂級、樣貌頂級。”
華生正要開口,就聽到天臺上的女人開始捂著臉嚎啕大哭。
秦清又舉著喇叭喊道:“我派幾個一米八八的美男陪你去討債出氣,要是討不回來我賠給你,要不要趕緊下來?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哦。
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,我還要急著去借酒消愁呢。”